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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伤害过的人,她爱我最深

来源: 《湖北经大报》 时间:2019-07-10 18:06:22点击:

我曾伤害过的人,她爱我最深

会计电算化1701班 胡力文

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,妈妈骑车带我上学,我坐在自行车后座,好奇地打量着世界。

那些林立的高楼、成群结队的树、随风摇曳的青草、如裙摆般盛开的杜鹃花,以及远方那些山的曲线……这些对我来说都还是未知的存在,我只知道当时是春天。

我们从家出发,穿过两旁栽满枫树的小路,穿过载满人流热闹的街道,穿过那座建在马路尽头的天桥……我指着那些懒洋洋地漂浮在天空中的云。

“妈妈,那是什么?”

她骑着车微笑着答道:“那是云。”

我又指向街边那些形形色色的高楼:“那这些呢?”

她温柔地回应:“这是楼房。”

这些稚气的问题妈妈总是耐心的一一作答。

有时,我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难免会感到害怕:如果有一天妈妈不在了,谁来告诉我这些问题的答案呢?

在我小学升中学的时候,母亲把我送到了外婆家里寄宿。

母亲红着眼睛,提了一个大旅行箱,里面全装着我的衣服,而我则抱着与母亲生活时的大相册。母亲拉着我的手走在我身旁,我们彼此间没有交谈,只听见我们的脚步声在四周回响。母亲离开的那晚我哭的很厉害。外婆很疼爱我,睡前给我讲童话故事,安慰我说:“妈妈很快会来接你。”就这样,我在外婆家度过了中学时代,逐渐的,我对母亲的思念也随时间的消逝而变得淡薄了。

母亲去了别的城市,有繁忙的工作,而我必须去上学。我们交心的时间越来越少,我们在各自不同的境遇中,也慢慢变成了不同的人。虽然假日里母亲会带着我出去玩,可这样为数不多的时光也逐渐被我和同学们玩闹的时光所取代。偶尔,我和母亲通个电话,或互发一条短信,内容几乎千篇一律,无非是嘘寒问暖罢了。

我记得在初冬某日的昏黄,天空在夕阳散尽后转为漆黑的夜幕,那晚看不见月亮,不知从何时开始,暗藏在云层中的雪花悄无声息地坠落下来,好似一场下着水仙花花瓣的雨。我看着窗外飞舞的漫天雪花高兴极了,穿起绒袄准备出门。母亲不放心:“这么晚,你一个人出去安不安全?”当时我不懂母亲心里的忧虑和压力。我只是轻笑一声,匆匆摆了摆手,我告诉妈妈:“我长大了,不需要你的保护。”很惭愧,现在回忆起来,我好像总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母亲的担忧之上,且浑然不知,甚至很多时候会对母亲不耐烦地回以指责。

那晚,我玩到直到深夜才回家。我进门,发现母亲仍孤独的坐在客厅里,双眼无神的看着电视。母亲要早睡,她的身体不能熬夜。不谙世事的我责问母亲:“为什么还不去睡呢?”母亲只是敷衍地说:“今晚有喜欢的节目。”我默默点了点头。我洗完澡后回房躺到床上,很快,客厅的灯关上了,母亲也回到了房间。那一刻,我为自己的不懂事感到抱歉,我……好像又让母亲难过了。

那晚,我的眼泪浸湿了枕头。妈妈为了等我回家一夜未眠,她无时无刻都在担心我的安危,可想而知,我在外面玩闹的这段时间对于母亲而言是多么的煎熬和焦虑。

每年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天是母亲节。今年也不例外,2018年5月13日,得知母亲要来武汉,我早早乘地铁在车站等候。我和母亲已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,两个月究竟有多长?有多短?我无从把握。等待的时间里,我观望着车站往来熙攘的人流,在人海中寻找母亲娇小的身影。耳畔不时传来列车呼啸而过的声音,以及车站广播里女播音员明亮的声音。找到母亲时,她还没有发现我,她在婉言拒绝了住宿推销员后朝出站口走来。母亲笔直泻下的黑色长发被梳到脑后扎成一束马尾,但那黑色已明显不同以前,那是随光阴的逝去而褪却的黑色,母亲已不再年轻,这是我当下见到她时的第一感觉,或者说是感触更为贴切些吧。一见到我,母亲便对我一脸宠溺且温柔地笑,感受着我的变化,那慈爱的笑容在我脑海中停留了很久很久。就在母亲节这天,我们一起去餐厅吃了美味的午餐,一起去公园闲逛、拍照。

妈妈每每在聊到我童年的事情时,脸颊总洋溢着幸福与骄傲的神色,即使在后来,我总是离母亲越来越远。我渐渐觉得自己在不断成长,幼年心中母亲那无所不能的光辉也在缓缓消失,但似乎并不妨碍她因平凡而愈发美丽。

岁月,真是不可思议。

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。若您问我母亲对于我是怎样的存在,我会告诉您:“母亲,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角色,是最美的存在。她让生命萌芽,她让梦想开花。”

(摘自《湖北经大报》2018年第4期4版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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